容娴微愣,复又一笑:“那你命倒不错,竟有人和你殉情。”
这下愣住的换成了贺星河:“不是……”
容娴目光悠远:“可惜我当年没你这么好的命……”
容娴像是陷入了回忆,面上带着恬淡的笑容,她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道:“这是我死去的第两百九十八年,想必如今,天下太平,我这仅剩的一缕幽魂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你能推开我这扇门,说明你我有缘,我将传你一门我自创的功法。”
贺星河:“可我没有了丹田气海。”
容娴摆摆手,淡然道:“不妨,我当初自创这门功法的时候也被人废了全部修为,事实上,你能推开这扇门,正是因为你没有修为,我这门功法叫《戮神录》,需天资、心性俱要万中无一的人才能练成,我现在传你心法口诀。”
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月,正在打坐的贺星河突然睁开眼睛,道:“沈钦!”
他有些着急地问容娴:“前辈,跟我一起闯入桃花林的人去哪儿了,前辈知道吗?”
容娴:“他做了一场不太愉悦的梦,不过你放心,他没事,等你离开的时候就可以带他走,现在你这门功法已然入门,该传授给你的,我已经都传授给你了,余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贺星河端端正正地跪下,冲容娴磕了个头:“多谢前辈再造之恩。”
容娴微微一笑:“都再造之恩了,不能叫我一声师父吗,我年轻时自负天才,又没有耐心,就一直没有收徒,现在想来,倒有些可惜了。”
贺星河又磕了个头,道:“非是星河不愿,只是星河已有师父了,再私自拜师是对师父的不敬,望前辈谅解。”
他刚拜入贺鹏举门下,贺鹏举还没来得及正经教他,兴许以后也教不了他,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只要贺鹏举一日没有把他逐出师门,他就终身不会拜入其他人门下。
容娴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若当真拜我为师,辈分也会乱,只怕整个紫霄宫都是你的小辈,不过,你既学了我的《戮神录》,我也有件事拜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