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星河不说话。
沈钦:“你还真是沉得住气,我不提,你也不催,不过这都是装的吧,其实心里憋坏了,生怕我骗你,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秘笈存在,对吧?”
贺星河的眼神冷到了极点。
沈钦不以为意地一笑,欠揍地拍了拍贺星河的肩膀,道:“我的好师弟,明日破晓时分,我们无情崖边见。”
跟贺星河分开后,沈钦喃喃自语道:“明明知道不该招惹贺星河,怎么就那么嘴贱呢?”
月亮从头顶移到天边,又彻底消失不见,太阳交替出现,破晓的那一刻,红日喷薄欲出,染红了小半边天空,缥缈峰在这日月交替的时刻,显得静默又温柔。
无情崖边,沈钦打着哈切的懒散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是现代咸鱼青年的作息习惯,让他这么早起,他真的很不习惯。
“你都到啦?”
沈钦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个哈欠打到一半,陡然顿住,摸了摸贺星河的衣服,竟摸到了夜露的寒气,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你不会昨天晚上根本没回去睡觉,一直在这崖边等的吧?”
贺星河被戳破心思似的,恼怒起来:“少废话,秘笈在哪儿?”
沈钦指了指崖下,道:“在下面。”
贺星河用“你耍我?”的眼神看了一眼沈钦,扭头就走,沈钦连忙拦住他,道:“诶诶诶,我没骗你,真的在这下面。”
无情崖十分陡峭,崖边光滑,生着墨绿苔藓,视线更深处,则被隐隐约约的薄雾笼罩着,谁也不知道这悬崖究竟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