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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下了一场雨,小客栈里本就有些发霉的被褥更加湿凉,沈钦将被褥推到一旁,合衣卧在榻上,翻来覆去地想那老头儿的那几句话,却始终无法参透。

既作了孽,就休想一走了之,谁作了孽,难不成是他吗?

可是他又作了什么孽呢?想他堂堂二十一世纪五讲四美好青年,鸡都没杀过,每年都给希望小学捐款,算不上大善人,可也绝不是恶徒,他像大部分普通人那样,这辈子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

沈钦实在想不通,便不想了,闭目昏昏欲睡,将睡未睡之际,他陡然从榻上跳了起来。

“我明白了!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不是让我从哪儿来回哪儿去,而是让书中的沈钦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沈钦连夜赶回穹窿山,终于在隔天下午回到穹窿山,他风尘仆仆的样子让一众师弟师妹们大为担忧,围着他七嘴八舌地问候,沈钦都来不及跟他们搭话,火烧屁股般直奔贺星河所在的房间。

一众师弟师妹们感叹:“大师兄和三师兄感情真好。”

第4章

七日醉的效力只能持续七日,时间一到,便会从悠悠大梦中醒来。

沈钦离开穹窿山的时候是有恃无恐的,不管“他”做了什么,反正他一走了之,不再回来,就算“他”对贺星河所做之事暴露,紫霄宫也不能拿他怎样,谁曾想,不过七日,他又回来了。

沈钦紧赶慢赶,心脏砰砰直跳,生怕贺星河已经醒了,正跟他师父师娘告状。

他推开门的瞬间,躺在他床上的贺星河堪堪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