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将斑点抱在怀里,他对圣树的感情很复杂,他知道斑点是圣树气息,也知道现在的圣树拥有着斑点的那部分气息,但他不是斑点,也没有那一份记忆。
“原来如此。”圣树继续伸出根枝触碰着小小的脑袋,仿佛小小是什么很好玩的玩具一样。
小小乖乖地站在那里任由圣树摆弄,他看着眼前那根流光溢彩的枝条,忍不住用手抓住。圣树也没有抗拒,而是顺着小小的手缠绕在他的手腕处,尾端翘起,就好像一条金色的小蛇。
“你不是还在沉眠吗?怎么会醒过来,又怎么在这里。”小小问向圣树。
“其实已经醒了,狮子部落强制唤醒了我,但我不想理他们,所以一直装作沉睡的样子。”圣树的枝条向小孩的脑袋一样摆来摆去,“我的意识可以通往每一处根枝,路过这里的时候发现这只兔子身上有我的气息,我就把他召唤过来了,它是你的家人?”
“是的,他叫斑点。”
“那我应该也是你的家人。”
圣树很清楚这只兔子早就已经死亡了,全靠他的气息保持着生命特征。
听到这句话,小小震惊中带着一丝犹豫,最后在圣树的沉默中点头:“对,你也是。”
“对了刚刚狮子部落强行唤醒你是怎么回事,他们把鸦寂抓回去了吗?”小小还记得刚刚圣树说的强行唤醒,圣树沉眠后需要圣树祭司通过祭祀唤醒,普通祭司是没有这个能力的。
圣树沉默了很久,再次开口时声音充满了低落和无助:“他们用祭司的血……”
“什么?!”狼雪和小小同时震惊,祭司的血?
“祭司的血液里有兽神赐福的力量,那些力量可以帮助我恢复。我的沉眠的时候,根系会自主吸收能量,我吸收他们的血后醒了过来。我吸了好多,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