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突然就飞过来追杀我和小小。”鸦寂拍拍长袍,黑色的长袍在阳光下显出五颜六色的光彩,和乌鸦的羽毛一样。
花了点时间将地上的乌鸦尸体埋在地下后,大家收拾收拾准备回部落。路上小小还是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两眼埋乌鸦的坑洞。
好想把他们的毛拔了啊……这样就有好多可以做饰品的材料了。
走在前头的鸦寂忽然打了个冷颤,总感觉有人在觊觎他美丽的羽毛。
早上的惊险大逃脱消耗了鸦寂大部分精神,回到部落后就直接躺床上一睡不醒,美其名曰补充精神。
小小看他就是懒,真不知道圣树怎么选他做祭司。
鸦欠和狼骁坐在暖房里,手边摆着小小给他们准备的热茶和一个鸟笼子。
“这群乌鸦不是第一次来狼族部落了。”狼骁沉下脸色,抚摸着胸前的项链,“这跟项链上的乌鸦羽毛就是冬天闯入狼族部落那群乌鸦的羽毛。”
鸦欠逗弄着鸟笼里的乌鸦,这是从刚刚那批乌鸦里抓来的一只,它站在树枝上,看到鸦欠的手指后眨了眨眼睛,但没有发起攻击。
“那一批乌鸦我听鸦寂说过,能听懂指令,应该是有兽人圈养的。”鸦欠看乌鸦没有任何反应,像块石头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这一批大概率也是,收到命令除掉鸦寂或者小小,也可能是两个人都除掉。”
“换一个可以帮助狮子部落的圣树祭司。”鸦欠继续说,“据我所知狮子部落已经多次过度采集圣树汁液、圣果和圣树枝叶。现在圣树沉眠了,不会再分泌汁液和孕育圣果,他们需要圣树祭司唤醒圣树。”
狼骁听着狮子部落对圣树所做的一切,生气但又无奈,他抬手按揉着眉心:“其他部落不阻止吗?就任由狮子部落伤害圣树?”
“收到了好处,得到了利益,尝到了甜后不舍得放弃。”鸦欠早就看明白了圣树之下的那群蛀虫,“反抗会被打压,野马部落也是实在看不下去才发起攻打,但据我所知野马部落已经被赶出圣树了,祭司也在半路上莫名其妙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