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麻烦。”鸦寂忍着痛变回人形。
“忍忍。”小小尽量轻的摸着鸦寂骨折的地方,果不其然断骨处有一点移位,“移位了,等会我把骨头按回去,你别乱动。”
“按回去?!”
鸦寂一副要死的模样,说着就想逃跑,结果被鸦欠摁在原位,手脚都被压住不得动弹。
“听话。”鸦欠捂着鸦寂的眼睛,对着小小点头,“开始吧。”
小小立马动手,摸到位置后,手指轻柔但不失力气地将移位的骨头往里推。直到听到细微的一声响,小小才停止用力,轻轻的摁压确认复位后才松开手。
“我等会给你涂点药缓解疼痛,然后帮你固定夹板。”小小拿出安睡花揉碎涂抹在鸦寂的手臂上,随后拿出之前做的竹板夹住断臂。
“这二十天不要乱动这只手,二十天后再来找我复查。”小小包好鸦寂的手臂后顺带塞给他一些促进愈合的药草。
“行,反正我打算来投靠你们了,我天天来找你都行。”鸦寂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躺在鸦欠怀里。
他们这次过来就是打算投靠的,就算狼族不接受他也会死皮赖脸的留下来。
反正他不要脸。
“出事了?”狼骁看着鸦寂,拉了一张椅子递给鸦欠让他坐下。
“你是发生了啥?怎么弄到骨折了。”小小将桌面收拾干净,“我们听说圣树沉眠了,这是真的吗?”
鸦寂叹口气,将左臂收回来:“是真的,圣树沉眠了。”
“那天圣树突然和我说,他要沉眠了。”鸦寂回忆着那天的情形,“我不知道它沉眠的理由,但总归和狮子部落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