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雨对于他们来说是兽神的垂怜,更是救命的稻草。

小小的黄鼬捧着石碗现在雨中,直到他的阿姆跑过来将他带走。

“怎么站在雨里,等会生病了就麻烦了。”黄鼬阿姆将小黄鼬拉进洞穴,用兽皮将他身上的雨水擦干净。

“凉快。”小黄鼬望着洞外的雨水,抬起头看向阿姆,“我们今年也要把水送去给圣树之下吗?”

“不知道,这得看你阿爸。”黄鼬阿姆叹口气,这不是她能决定的。

“可我们要渴死了,阿姆。”小黄鼬坐在地上发呆,“我们会死掉的。”

他记得哥哥就是这样死掉的。

……

“什么死不死的。”狼四掏耳朵,将耳屎弹向狼野,“就一个发热而已紧张什么。”

看着狼四的动作,狼野二话不说将狼四摁倒在地捶了一顿。

狼梅转过头去,左眼写了一个活,右眼印了个该,总的来说就是活该。

“别吵了,给病人一个安静的环境。”小小敲敲桌子,下一秒还在打架的狼野和狼四迅速分开。

毕竟现在不分开等会狼骁就动手了。

“你这个问题不大,喝点药就好了。”小小将药草碾碎装在竹桶里递给狼紫,“里面的药粉,每天晚上倒三分一出来冲水喝,喝三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