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老爷子的身体颤抖了下，没等他做出反应，那两位“客人”就上了楼，客气地道：“厉老爷，请吧。”

绝望地闭上眼睛，厉老爷子再也生不出垂死挣扎之意。

而与此同时，顾老夫人也不太好过。她脸色阴沉地看着面前的两位警察，“你们准备干什么？”

警察心平气和地道：“根据调查，您和您的儿媳林婉婷涉嫌污蔑他人，请你们去一趟警局接受调查。”

“妈，妈，我们怎么办？”林婉婷瑟瑟发抖地站在顾老夫人身后，心里懊悔不已，她为什么要掺和进这件事。要是没有被这个老婆子蛊惑。她虽然拿不到顾家，但也是外面人人敬仰的顾家二夫人，哪里像现在随时都面临着牢狱之灾。

“你怕什么，能不能有点出息！”顾老夫人扭头狠狠地瞪了林婉婷一眼，切齿痛恨地道，“我倒是要看看，那个小畜生能把我怎么样！”

她正咒骂着，一回头却看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的顾老爷子，他的腰佝偻着，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等一下。”顾老爷子的声音极为沙哑，制止了准备把人带走的两位警察，拄着拐杖眼神沉沉。

顾老夫人口中的话说不出来了，她沉默地看着老爷子，眼神复杂地开口：“顾家也快倒了，但我很开心。”

“我猜你一定很后悔，为什么要放纵我做这些。可我真的很高兴，你知道吗？这一辈子，总算是没有一个比什么都重要的顾家了。”

“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弄死顾照乘，但也没关系，杀父之人，迟早是会下地狱的。”

说完这些，顾老夫人没有再去看他，挺胸抬头地走出门，仿佛打了一场胜仗一样。

顾老爷子看着发妻的背影，眼里面有着复杂的恨意，像是一潭深水，永远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