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脚杯在温柔跟前碎开,如血一样的液体随着飞溅的碎片擦过温柔的脸颊,分不清那脸上的鲜红到底是红酒还是血液。
温柔的身子抖了下,脸色瞬间惨白,到嘴担忧的劝诫再也说不出口,她的嘴唇蠕动几下,最好还是深深地垂下头,瑟瑟发抖。
经过那一日之后,她对厉刑炎的恐惧,已经彻底压过了那畸形的爱。
“没办法直接下手,那就去想其他办法。”厉刑炎咬牙切齿地道,“听说他最近过得不错,还参加了一个节目?温柔,需要我告诉你怎么办吗?”
“是,少爷,我会处理好的。”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厉刑炎这才满意起来,哈哈地笑出声来。
他本来还想好好留着南诺玩一玩,但现在看来,果然还是直接毁了比较好。
你不是喜欢唱歌吗?南诺,那我就让你失去这一切好了。
到时候你的表情,一定十分不错,厉刑炎陶醉地想,到时候,他可要好好欣赏才是。
从房间里出来,温柔因为恐惧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下来,瞬间跌坐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少爷明明最喜欢她了,最爱她了,为什么眼里突然多了其它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