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温柔心里浮现出心疼,再去好好安慰一下她的少爷,一只手直接把托盘掀翻,还烫着的清粥小菜一下子洒了温柔一身。
和这个动作同时出现的,是厉刑炎暴怒阴鸷的声音:“我从外面回来,你就给我吃这个?贱人!”
说着,他抬起脚,狠狠踹了一下温柔,直接把女人踹到在地。
温柔痛苦地蜷缩起四身子,因为角度原因,厉刑炎那一脚刚好踹到了她的肚子上,纵使在看守所待了那么长时间,他到底是一个大男人,力道不小。
“贱人,赶紧去给我拿吃肉过来,我要吃肉,快点!”被看守所的伙食折磨了大半个月的厉刑炎不耐烦地吼道,温柔痛苦的呻吟对他来说完全没有影响。
温柔吃力地撑起身子,痛苦还在一点点涌起,她却丝毫不在意,而是全心全意地看着厉刑炎,担忧地劝诫道:“少爷,你才刚刚从看守所出来,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啊!”
厉刑炎阴鸷地抬起脚,死死地踩在温柔的一只手上,然后狠狠碾压下去,“你,说,什,么?”
看守所那三个字似乎是唤起了什么回忆,厉刑炎的脸色极为冰冷,冷得深处还有几分惧意,几分畏缩。
狭小到极致的房间,只有铁门上一个小小的窗户,饭菜永远没有什么油星。偶尔有了什么好菜,不等他尝个味道,瞬间就会被强行奉上。那些贪婪奸诈的小人,背地里的阴狠手段。没有一个人能够和他好好说话,所有人的目光必定是下流的,恶心的……
厉刑炎不敢再去想,在看守所看到的一切,早就超乎了这个自认为无所不能的厉少的想象。他简直不敢去想,如果他真的要去坐牢,要去监狱……不,不用去更可怕的监狱,只是看守所就已经够他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