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照乘歪头看着小兔子离去的身影,眉眼弯弯,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
一旁的李叔眼观鼻鼻观心,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把三爷现在的表情拍下来,好好给他看一看。
等南诺吃完早饭,他稍微歇一歇,就又去练习了。
就像是陷于牢笼中的人终于看到了光明,纵使旁人再怎么无法理解他过度的努力,但他仍旧不敢停下脚步。
因为每往前走一步,都代表他离那个黑暗的牢笼越远,都代表他离光明越近。唯有不断前进,那一颗恐慌的心,才可能安定些许。
而对于南诺来说,那一种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进步的感觉,更是能让他痴迷地忘去一切疲惫。
一直到中午,南诺才结束训练,离开了练习室。
“李叔,照乘呢?”没在客厅看见顾先生,南诺好奇地问道。
今天顾先生的病刚好,告诉过他不上班的,怎么没有见人?
“在书房,”李叔笑呵呵地答道,“南先生去练习不久,三爷就进书房了,到现在都没有出来过。”
一听到这里,南诺的眉头立马就蹙起,“那么久吗?他病才刚好,怎么也不休息休息?”
李叔“叹息”着摇摇头,“三爷的事情,我们哪管得了?不然南先生去问一问,您的话,三爷总是会听一些的。”
南诺立刻点头,他的眉目中带着几分严肃,匆匆往二楼而去。
顾照乘的书房是在二楼的最里边,那里远离走廊,平日里很安静,为了不打扰顾先生,南诺也从来没有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