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今天没去上课。”我含笑问道。
弘历端立,“儿臣有一事问年娘娘。”
心中一动。
我随即命令随从原地候着,只同四阿哥边走边聊。
“什么事,说吧。”
扯了一会闲篇,我见四下无人,便切入正题。
“年娘娘,儿臣听说皇上属意七弟,是吗?”四阿哥在试探我。
我不由蹙眉。
“你皇阿玛春秋鼎盛,身为儿子,你的心是不是操得有点早。”
我这话很重,皇帝还没死呢,就惦记上皇位。
“儿臣没有,只是额娘她……”四阿哥欲言又止。
我自然听得出他的潜台词。
只差明着告诉我,养母甄嬛筹谋储君,准备拥立亲儿子继位。
“是你的,就是你的。”我口气淡淡,说话也是模棱两可。
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儿臣多谢年娘娘提携,一切仰仗年娘娘了。”
四阿哥极聪明,一下子明白了我的暗示。
当即深施了一礼,然后告辞。
弘历方才的试探,从侧面证实了我的猜想。
皇帝,命不久矣。
五日后,皇帝突然驾崩。
养心殿内哭声一片,我冷眼瞧去,恐怕只有端皇贵妃是真的伤心。
发丧那日,保华殿内白幔垂地,气氛沉重。
后宫妃嫔、王公亲贵俱都到场。
在三跪九叩首之后,一件攸关国本的大事,不可避免地被提了出来。
“国不可一日无君,请熹贵妃上位。”
慎贝勒已如愿娶了玉娆,身为妹夫,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支持贵妃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