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绑双手,仍在挣扎。
纯懿见状,脸色煞白,冲皇帝急切道:“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知画被按跪在地上,梗着脖子,眉目间俱是决然。
“都是奴婢做的,与皇后娘娘无干。”
“奴婢不后悔,一人做事一人当,只恨没有除掉她。”
知画眼看主子终日郁郁寡欢,身为皇后,却被一帮下位按在地上摩擦。
今日不惜以命相搏,便是想帮主子除掉最大的竞争对手。
可是她却忽略了,自己身为纯懿的掌事宫女,所做之事不仅仅代表个人。
纯懿恨声:“你糊涂。”
皇帝死死盯着跪地之人,“谁指使你的?”
“谁,指使你的?”皇帝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
足见在他的心目中,已经认定此事背后有人。
“无人指使,是奴婢一人所为。”
知画回答十分硬气。
她并非毫无心机之人,做事之前一定经过考量。
若能帮主子除掉心腹大患,纵算皇帝怀疑到皇后头上,她笃定,娘娘凭着一张酷似纯元的脸,一定可以化险为夷。
一条贱命换主子后顾无忧,知画觉得值。
只可惜,功亏一篑,反而将主子置于险境。
“是皇后吗?”
皇帝竟然直接点名。
纯懿起身,走至案前,盈盈下拜。
“皇上明鉴,臣妾不知情。”
知画急忙替主子澄清:“皇后根本不知晓此事。是奴婢看见娘娘被人欺负,还终日想着皇上,担忧着皇上,奴婢看不下去,都是奴婢一个人的主意。”
说到这,她抬起食指,眼中闪过一道决绝。
“她想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