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端起碗,送到皇帝面前。
两滴血各自飘于水面,相互不合。
纯懿一看之下,跌坐在座位上,看来今日之事已成败局。
皇帝手一挥,示意苏培盛拿下去。
经过甄嬛身边时,她偏头看到两滴血并未消融,当即端正跪下。
泣声叩问皇帝:“皇上验过,这下疑心可以消了吧?”
皇帝瞪了纯懿两眼,然后移目看向甄嬛,终于俯下身,向她伸出手,“来,起来说话。”
将甄嬛牵起,他满含歉疚道:“嬛嬛,朕错怪你了,朕不再有疑心。”
甄嬛热泪盈眶,“臣妾此身从此分明了。”
“坐吧。”
皇帝安抚住甄嬛,便端正了身子,视线投向始作俑者。
“祺嫔,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祺嫔仍是满脸不服气,花了那么大功夫,费尽心机,仍然没有拿下甄嬛这个贱人。
她猛然起身,奔至皇帝跟前,跪地陈词。
“皇上,即便七阿哥是皇上亲生,可熹贵妃与温实初有私,三人皆是见证。”她遥遥一指净白三人,竟然质问皇帝:“难道皇上不闻不问吗?”
皇帝沉默不语。
霏雯见状赶紧爬了出来,“奴婢不敢撒谎,即便皇上不信奴婢说的话,也不能不信净白师傅的呀,她在甘露寺可是亲眼看见温太医常去看望熹贵妃。”
净白被点名,连忙出列,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静白师傅这句话,足以让天下出家人为你羞愧而死。”一道碧色身影边说边大踏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