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不可能的,奴才没有生育的能力,温太医与槿汐怎么可能是奴才的孩子。”苏培盛倒是冷静,陪着笑自嘲。
哈哈哈。
皇帝放声笑了起来,“朕知道。”
温实初心中已有了答案,他急忙上前,用手指沾了水放进嘴巴。
这一尝,果然如他所料。
“皇上,此水有酸涩的味道,是加了白矾的缘故。医术古籍上有记录,若以白矾置入水中,虽非亲生父子,两人的血也可相融。若以清油置于水中,虽为父子,也不可融为一体。”
温实初运用专业知识,解释了这一现象,彻底洗清了冤屈。
甄嬛顺势而上,转身跪在皇帝面前,声泪俱下,指出幕后之人的险恶用心。
祺嫔见状,先前的得意消失殆尽,苦着脸,又气又急。
皇帝再次返回座位,开始事后追责。
“刚才为了公允起见,是皇后亲自备的水。”
纯懿自是抵死不认,“臣妾准备的水绝没有问题。”
皇帝看着她那张酷似纯元的绝美脸庞,忽然发现,错把陈醋当成墨,看透真面不是她。
“朕也不愿相信是你,可你又如何解释?”
事已至此,若是承认是自己所为,那自己在皇帝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将轰然倒塌。
一念至此,纯懿委屈万分道:“臣妾若这么做,极其容易被发现,岂非太过冒险。”
又垂眸,作楚楚可怜状,“皇上,您不信臣妾吗?”
敬贵妃却道:“皇上,俗话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一招虽险,胜算却大。一旦得逞,所有人都会认定七阿哥是温太医的儿子,还有谁会再验呢。”
其实她还说漏了一点,纯懿敢这么做,是笃定就算事情败露,皇帝也不舍得处置她。
所以,她才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