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这根本是熹贵妃妊娠之期已到,为掩人耳目所寻的借口。”
祺嫔一语直戳要害,珠络流苏随着她慷慨陈词而兀自摇晃。
皇帝面色愈加阴沉,心思难料。
甄嬛一双妙目,宛如天边璀璨却又幽冷的星辰,几不可见地闪烁了一下。
而正是这一丝慌乱,被端皇贵妃敏锐地察觉到了。
几乎被人忘了的霏雯,这时又跳了出来,“奴婢也正奇怪呢,娘娘生产那日,温太医趁还没疼晕过去,就问保大还是保小的问题,奴婢正纳闷呢,这事本该皇上和太后过问,怎么倒问起娘娘来了?”
这话直戳皇帝多疑又爱面子的心,他低头复抬头,眼神阴晴不定,内心已在动摇。
温太医面现惶恐,额头上沁出了汗水,便听见霏雯继续道。
“奴婢还听见什么数十年的情分,死心不死心的话。”
霏雯话音未落,祺嫔已急不可耐,“皇后乃后宫之主,敢问娘娘嫔妃私通罪当如何?”
纯懿状若头疼状,面向皇帝道:“皇上,请体谅熹贵妃是七阿哥的额娘,皇上就从轻发落吧。”
貌似给甄嬛求情,其实是一语就给她定了罪。
然而捉贼见赃,捉奸成双,这罪名明显证据不足。
见皇帝低头不语,祺嫔早有一计,当即献上。
“熹贵妃宫外得子而回,本就叫人疑虑,当时跟在熹贵妃身边的就只有槿汐和浣碧两人,依臣妾之见,唯有重刑拷打,必有发现。”
甄嬛一听,华眸微挑,绝色容颜凝若秋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