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四个字,断然否定。
“罢了。”皇帝手肘支着扶手,另一只手搭在另一边扶手上,是帝王掌控一切的姿势,随意中便可生杀予夺。
“朕相信熹贵妃。”紫檀木手串被他甩得啪啪作响。
纯懿不甘心,明知皇帝碍于颜面不想深究,仍是不惜忤逆,冒死也要进言。
“皇上若真要还熹贵妃一个清白,就该彻查此事,以免日后再有闲话呵。”
容妃满月脸上浮出温润的笑意,端庄华美,颇有庙里供奉的观音之相。
“熹贵妃为皇上生有皇嗣,又帮着皇后娘娘操持大小事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上不追究也在情理之中。”
这话又在明捧暗杀,句句都在帮甄嬛说话,实则暗示皇嗣血统不可乱。
甄嬛脸色变了数变。
端皇贵妃沉思不语。
敬贵妃唇张了张,想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熹贵妃是怀着孕回宫的,皇上不便时时去看望,按静白师傅所说,倒是温太医来往频繁,那么熹贵妃这胎?”
祺嫔见皇后都开始发声,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鼓舞,当下将最后一层遮羞布揭开,直指双生子来路不正。
甄嬛一只手死死撑住桌角,不让自己露出半点慌乱。
倒是温太医闻言大急,从来温和的一个人,脸都气红了。
连声音都拨高了几度,“祺嫔言下之意,是说皇子和公主并非龙嗣,事关江山社稷,祺嫔娘娘怎可胡乱揣测,皇上,万万不能听信祺嫔的揣测啊。”
皇帝居中坐在皇后的凤位上,将紫檀木手串从左手甩到右手,又从右手甩回左手,内心挣扎可见一斑。
坐在斜前方的纯懿,情知他多疑,疑心必生暗鬼,当即充起了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