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院判,你可诊断仔细了。”
纯懿这句话的威胁之意,只有我和卫临听得出来。
卫临诺诺称是,视线投向咝咝冒气的冰壶,心下有了主意。
便向皇帝拱手道:“容妃小产,乃药物所致。”
此话一出,举座哗然。
谁都以为这话的意思,容妃是被人下了药,打掉了腹中胎儿。
“嗯?”
皇帝重重的一声,令人头皮发麻。
许太医吓得跪于地上,叩头如捣蒜,“皇上明鉴,微臣冤枉。”
容妃也停止了哭泣,面现一丝慌乱,只是无人察觉。
“到底怎么回事?卫院判,你可想清楚了再说。”
纯懿秋水剪瞳微微一沉,如湖面凝了层冷霜。
卫临不慌不忙,指着冰壶解释道:“都是它惹的祸。”
不等众人发问,他转向许太医,“容妃最近是否时常气喘?”
许太医的额头和鼻尖沁出一层冷汗,他也不敢抬手去擦。
听卫临如此一问,便迅速瞄了一眼皇后和容妃。
“问你话呢?你只管说你的,到处看什么?”纯懿没好气地喝了一句。
许太医像是得到了某种暗示,便答道:“容妃最近偶感风寒,确有气喘之症,所以微臣给开了一些止咳平喘的药,可是对龙胎并无影响啊。”
卫临点点头,侃侃而论。
“容妃怕热,才入夏便用上了冰壶,想必素日也喜吃一些寒凉之物,以致时常气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