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的这两天,宫里真真是热闹。给本宫盯紧点,别一天到晚弄出些夭蛾子。”
后宫不太平,闹得人人难安,我早已觉得厌倦。
“是,微臣定当尽力。”
又道:“还有一件事,微臣听浣碧姑娘说,六皇子患有小儿癫痫,却诬陷是被熹贵妃的双生子所克。”
“竟有这事?”我大吃一惊。
宫中发生这么大的事,我竟然不知情,这可不是好现象。
卫临当即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那许太医是什么来历?”六皇子患病,皇后瞒着卫临,选择这位许太医,想必有些来头。
卫临汗颜:“微臣只知道他是容嫔从娘家带进宫的,其他一概不知。”
我当即批评道:“这就是你疏忽了。”
卫临连连称是。
纯懿这次压上亲儿子的健康,都没有打掉甄嬛,心中自是懊恼万分。
几次交锋落败,纯懿觉得自己缺少得力的心腹干将。
容嫔还在摇摆不定。
祺嫔倒是死心塌地,可惜智商堪忧,只知道打打杀杀。
剩下几个小蝼蚁,也只配嚼嚼舌根,恶心一下对方。
想到这,纯懿走向贵妃榻,看向知画:“花房那边怎么说?”
知画知道主子这是想躺一会,连忙过来整理软枕。
“刘管事让奴婢放心,他每天按时着人给延禧宫送花。”
纯懿歪靠在贵妃榻上,微眯了双眼。
“太医那边怎么说?”
知画一边给主子捏腿,一边回答,“许太医说,容嫔的哮喘发作得勤了,几乎天天用药,胎儿只怕保不住。”
纯懿哗然张开眼睛,唇边浮出一丝阴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