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春禧殿内气氛肃杀。
皇帝坐在凳子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刚才太医汇报说,叶答应是喝了极阴寒的东西,导致腹痛不止,恐怕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
“她腹痛之前都吃了什么东西?”
宫人跪了一地,个个瑟瑟发抖。
贴身宫女告诉皇上,齐妃娘娘让翠果送来一碗红枣汤,小主喝下后就开始不舒服。
“齐妃?”听口气,皇帝颇为意外,随即下令将齐妃叫来。
这时苏培盛急匆匆进来,说张庭玉大人有急事求见。
“移驾养心殿,苏培盛你着人盯着齐妃,朕让她把今天的事交待个明白。”
此刻,齐妃慌慌张张来找皇后,质问纯懿,为什么避子汤变成了堕胎药。
“什么堕胎药?本宫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纯懿端坐在榻上,矢口否认。
齐妃跪在地上,还在寄希望于皇后娘娘替她澄清。
可是纯懿一口咬定自己那碗只是避子汤。
她甚至指着齐妃恨铁不成钢道:“本宫一向让你好好培养三阿哥,他是皇上长子,将来能帮得上皇阿玛的也只有他了。”
一番话说得齐妃频频点头。
不料纯懿话风一转,厉声道:“可本宫万万没想到,你会毒害叶答应。”
齐妃慌忙否认:“臣妾没有。”
纯懿冷笑连连,盯着地上的齐妃问道。
“你说是本宫给你的堕胎药,皇上会信吗?”见齐妃哑口无言,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药是你让人送过去的,人是你害的,皇上若追究起来,只怕三阿哥也脱不了干系。”
齐妃心理防线彻底垮了,连身体也支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