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她心中非常不爽,又觉得难堪。
“臣弟来晚了。”
随着这一声,果郡王大步走进宴会厅。
他的脸色憔悴了不少,冲皇帝拱手行礼道:“还请皇兄恕罪。”
我注意到甄嬛,始终低着头,不敢去看那个人。
也许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失了态,露了馅。
“朕早就习惯你迟到早退了。”皇帝对此极是宽容。
十七弟越懒散,他越放心。
果郡王也深知这个道理。
甄嬛回宫后,他便自请离开紫禁城,就是为了远离她,以免情难自禁,给她和自己带来麻烦。
今天故意来迟,也是有意在皇上面前维持不靠谱的人设。
“你是缺个照顾你起居的人了,如今可有中意的人吗?”
皇帝早就想给果郡王身边塞人,无奈十七弟闲云野鹤惯了,不愿受家庭的束缚。
果郡王低头苦笑。
“如果有中意的人的话,臣弟也不会只身前来,也许臣弟毕生所求,也不过是庄生晓梦罢了。”
看得出来,果郡王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也沉稳多了。
心爱的人近在咫尺,纵然心在滴血,尚能喜怒哀乐不形于色。
“早就听说十七弟眼界高,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入了你的法眼呢。”纯懿微笑着试探。
果郡王不自觉地扫了一眼甄嬛,将一抹情绪迅捷藏好。
“让皇嫂见笑了,臣弟散淡惯了,受不了束缚。”
纯懿又看向旁边的慎贝勒,“允禧也长大了,也该找个福晋好好静静心了。”
慎贝勒站起来,拱手行礼,恭敬道:“皇嫂笑话,臣弟和十七哥心思一样,必要求一位心爱之人才好。”
纯懿一副皇嫂的作派,闻言不由含嗔。
“你看,大的不好教坏小的,允禧都不敢娶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