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怡然地端起茶盏,兰花指上的宝蓝色护甲,在光线下闪耀光芒。
“咦,娘娘的护甲找到了?”容嫔盯着我的手,貌似随口一句。
我心中一惊,愈发验证了我的猜测。
她已入了纯懿一伙,还聊过我丢失一只护甲的事情。
无缘无故,纯懿不会提及。
“你怎么知道我丢了护甲?”我淡笑如常,反问道。
容嫔一时语塞,尴尬地笑了笑,“嫔妾也是听人说的。”
这后宫无聊透顶,上上下下喜欢八卦,飞短流长从无间断。
而有些流言,绝不能被沾上。
比如,给皇帝戴帽子。
“容嫔倒让本宫想起一个人来。”我挑眉,饶有趣味地盯着她。
我的目光柔和,不带一丝攻击性。
容嫔却被我盯得发毛,眸光躲闪,只得垂睫掩藏一丝不安。
“娘娘想起谁了?”她低头笑问。
安陵容。
我轻声念出一个名字。
佟佳容音哗然张大双眸,眼中有惊惧、不屑和猜忌。
安陵容跟着皇后,下场凄惨无比。
我忽然说她俩很像,容嫔自然以为我在警告她。
可她又不服气,无论家世还是容貌才情,安陵容哪点比得上自己?
容嫔也在盘算,她和纯懿的来往,我知不知道,或者知道了多少。
“娘娘别吓臣妾,臣妾胆子小。”她抚着胸脯的样子,颇为做作。
我不喜欢矫揉造作,口是心非的人,当即打了一个哈欠,表示送客之意。
容嫔是个识趣的人,立刻起身拜辞:“娘娘要休息,臣妾就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