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给她儿子挖坑呢,她还喜滋滋地往里跳。
若不是皇帝念在娘儿俩蠢,今天指不定会是什么后果。
皇帝有三个皇子,四阿哥不受待见,只要除掉三阿哥,未来的皇位就是六阿哥的。
纯懿!
她这么早就开始为儿子布局了。
次日,早会照常进行。
为了给皇贵妃捧场,我一改从前懒散的作风,总是准点抵达。
宫女给每位娘娘上了茶。
茶叶子根根竖立,我品了一口,“这是毛尖吗?”
祺嫔哼了一声:“毛尖也上得台面?这是君山银针,每年只能在清明前后七天采摘,金贵着呢。”
欣贵人接口道:“皇贵妃的东西没有不好的。”
这话倒是没错。
昨天是西湖龙井,今天是君山银针,难怪皇贵妃当了几个月的家,各宫都高兴坏了。
只是听颂芝说,内务府已经捉襟见肘,拆东墙补西墙了。
照这么看,宜修还算是个贤妻,一心替皇帝省钱。
“齐妃,听说昨天三阿哥表现不错。”纯懿一脸欣慰。
我从她的身上,依稀看到了宜修的影子。
不对,纯懿比之宜修更具迷惑性。
她美丽,温柔,大方,让人在她面前不设防。
“是啊,我们三阿哥的建议被皇上采纳了,这不,他十七叔上前线去了。”一说到儿子,齐妃不禁眉飞色舞。
纯懿点点头,“你督促紧一点。昨儿你们前脚走,本宫后脚也去了,皇帝将四阿哥叫到跟前,考了几道题,四阿哥对答如流,连皇上都夸他功课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