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给皇贵妃娘娘药里下红花,也是受皇后指使。”
皇帝想起上次安氏对皇后的指证,只怕也是真的。
当时安氏便提出审问皇后身边的人,想着皇后的颜面也是朝廷的颜面,没有确凿的证据不可随便。
“传旨,将皇后幽禁景仁宫,身边的人全部打入慎刑司,给朕好好的查,看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皇帝怒火中烧,抓起龙案上的茶杯掷向地上。
苏培盛吓得赶紧跪在地上,“皇上息怒,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奴才这就去办。”
剪秋从小跟着皇后,感情深厚,竟是宁死未吐出一句对主子不利的话。
江福海很快便招了。
养心殿内,气氛肃杀。
苏培盛不敢隐瞒,将皇后做的桩桩件件一一回禀。
“皇上,纯元皇后的死因……”
皇帝微垂的眼眸抬起,直视得苏培盛顿了顿,方才硬着头皮道:“也与皇后有关。”
“大胆。”
皇帝怒声,几乎掀翻屋宇。
令苏培盛吓得就地跪倒,连说“奴才不敢”。
他从龙椅上起身,阴沉的脸,浑身散发出的迫人气势,无不令人胆寒。
皇帝径直走到苏培盛面前,“你说,一五一十的说。”
纯元是他心目中的白月光。
他这一生,美好的东西不多,若有那么一点,大都是纯元带给他的。
听到纯元被伤害,皇帝如同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一道闷雷击中。
“奴才问过太医,说芭蕉性寒,平时少吃些倒无妨,只是有孕的女子千万不要轻易碰食。”
随之,苏培盛将略通药理的宜修,如何利用掌握的医学常识,残害姐姐纯元及其腹中胎儿的事,详细讲述了一遍。
这对皇帝来说,简直是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