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弘锦他不哭了。”
都哭了三天三夜了,也不喝奶,哪还有劲哭。
我瞧着六阿哥的情形,气息微弱,不时地抽搐一下,只怕是保不住了。
我爱怜地摸了一下孩子头顶,哇地一声,小人儿大哭起来。
“弘锦,怎么啦,年娘娘弄疼你了吗?”纯懿一边摇一边哄。
我的脑子灵光一现。
“卫临。”
卫临恭身:“娘娘,您是不是也……”
我点点头,看来我们想到一起去了。
当即叫来射月耳语几句。
射月匆匆而去。
卫临已经将孩子平放在桌子上,自己则蹲在上方,小心地扒开孩子的头发。
他一点一点地排查,忽然,双手停止了动作,侧眸看了我一眼。
我会意,急忙走过去,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见头顶正中处,赫然出现针眼大的血痂。
果然有问题。
这时射月也回来了,将一块吸铁石递给卫临。
卫临将吸铁石对准血痂,慢慢地往外吸,先是一点银色冒头,接着半根,直至全部取出。
那银针足有半寸长。
“我可怜的锦儿。”皇贵妃肝胆欲裂。
一想到孩子这几天受的罪,在场之人无不动容。
“是谁干的,我要将她碎尸万段。”纯懿咬牙切齿,那张美丽的脸庞因恨意而变了形。
还会有谁?
我急忙安抚住纯懿,先不要声张,以免打草惊蛇。
经过一番商量,她留在宫内配合卫临救治六阿哥,由我去养心殿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