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我躺在寝殿的雕花大床上,好多人围在床边。
我试着动了动,又清了清喉咙。
哈哈,我好了。
“娘娘,您醒了?”射月惊喜一声。
“我这是怎么啦?”我开口问道。
他们都看向卫临。
卫临当即将情况向我作了详细汇报。
原来摩格是个睚眦必报的家伙,被我当众痛斥,岂肯善罢甘休。
我以为是蚊子叮的那一下,其实是他的手下趁我不备,将一枚毒针刺入脖子。
太医院束手无策,也不怪他们无能,中医本就不擅长外科手术。
还是傅恒连夜前往密云,求教东方老叟后,用一块吸铁石将银针吸了出来。
可是,银针上喂了毒,毒汁不解,我仍是昏迷不醒。
东方老叟说这是准噶尔特制秘毒,解药就在摩格身上。
傅恒先斩后奏,带兵连夜追赶摩格,终于将他们堵在了边境,迫使他交出了解药。
傅恒,这一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皇上没有责罚他吧?”
不知道睡了几天,我想要活动活动,一边问一边挣扎着起身。
射月和如意急忙来扶我,及至靠在床头,我才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没人回答我,他们都在回避我方才的问题。
“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