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一刻,温太医收指。
敬嫔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
我心中有数,只笑而不语。
“回两位娘娘,沈贵人怀了龙嗣,孕相显示已有一个月了。”
敬嫔大喜:“那就恭喜沈贵人了。”
“看来这怀孕也可以传染,还是这院子风水好,一下出两两个孕妇。”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茶盏,打趣道。
沈眉庄秀颜如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眉眼间尽是欢喜,羞涩地低下头,只将眼角的余光迅捷地扫了一眼温润的男人。
沈眉庄怀孕的消息四下传开,皇后第一个来了。
剪秋跟在后面,手中拿着“红签簿”,别名应该叫后宫女人侍寝录,准确到某年某月某日某个时辰,皇帝临幸了谁,甚至时长,事后有无喝避子汤,都一一记录在案。
皇后坐下后,第一时间从剪秋手里接过簿子,翻到沈眉庄那一页,仔细看过一遍,方才合上。
“时间对上了。”
我看热闹不嫌事大,“莫非是上个月初九的事?”
“正是。”皇后点点头,表情一如既往地温和得体。
敬嫔内心住着一个八婆,闻言,兴趣毫无意外地被勾了起来。
“嫔妾听这话,好像有故事。”
可不是有故事。
那天,沈眉庄等在皇帝必经之路上,同宫人一起装模作样地找东西。
皇帝如期路过,见状,自然会询问她找什么。
“皇上,臣妾掉了一只镯子。”
沈眉庄素日死水无澜般的脸上,破天荒现出焦急的神态,细汗微微,倒让整个人显得生动活泼了不少。
“不过是一只镯子,丢了就丢了。”皇帝不以为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