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野猫。都怪微臣没有说清楚,吓着娘娘了。”傅恒惶恐致歉。
纯懿说了一声“秽气”,便道:“快走。”
四周陷入寂静,他站在数米开外,我们呼吸可闻。
谁都没有说话。
“娘娘,您还好吧?”
射月终于来了,还带了一顶小辇。
“你怎么现在才来?”我压低的声音透着责问。
那会心安如定,但想想还是后怕。
若纯懿执意过来,或者命令宫人搜查,我和傅恒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夜深人静,一名妃子与侍卫首领,孤男寡女单独在一起,没有奸情,谁会信?
射月便低声解释。
原来卫临家中有事,今晚不在园子里,射月便去叫小纪子,恰巧路上遇到傅恒。
傅恒让她去请轿子,自己先过来了。
“好了,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我吩咐完,便坐上小辇回去。
纯懿已经回到宴会,见我落座,便笑着问道,“华妃姐姐这是去哪了,连衣服都换了。”
我那身衣服又是汗又是泥,便回宫换了一身方才过来。
纯懿不知道是天生细心,还是有意盯着我,这都被她发现了。
被她这么一提醒,我顷刻间成了全场焦点。
“臣妾出去透气,不小心摔了一跤,浑身是泥自然便换了。”我不急不徐地解释。
皇帝甚为关切,“可摔着哪里了?”
我本能想说“无碍”,可一想,这不符合华妃的性格,当即眼尾微挑出一丝魅惑。
“皇上,臣妾的脚现在还在疼呢,您今晚帮臣妾看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