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懿视线在我的鞋子上来回扫了几遍,方才一脸释然:“应该是了。”
她又看了看四周,“这里风景虽好,但是太偏僻了,姐姐以后还是少来,万一碰到不轨之徒可怎么办?”
一番话,听似关心,实则也有旁敲侧击之意。
这个鬼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当即道:“皇贵妃妹妹这么一提醒,臣妾还真有点后怕,不如快回吧。”
回到宫里,我越想越生气。
一会儿生傅恒的气,若不是他,我也不至于闹这么一出。
一会儿又生自己气,关键时刻为什么要放他一马?
就因为他一句“别慌,我在”?
还有那只护甲,也不知道是不是掉在他身上了。
如果是,万一被人看见了,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傅恒,我这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
“好热,拿把扇子来。”我一急,虚汗直往外冒,越怕热得人心浮气躁。
射月问道:“是前儿收起来的那把吗?”
“是扇子就行。”我想都没想,只嫌她今天怎地这么啰嗦。
射月很快找来扇子,我一看,这才明白她啰嗦的原因了。
“谁让你拿它了?”我将扇子一把抢过来,呲啦撕成了两半,用力甩到地上。
射月从来没见我发过这么大火,跪在地上认错,“娘娘,奴婢的不是,您不要气坏了身子。”
“哟,这是怎么了?”
随着一声打趣,纯懿娉娉袅袅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