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皇贵妃。
我让卫临查了她最近用过的方子,一类是去除体内余毒,一类是调经养宫。
看来皇贵妃在做孕前准备。
也对,以她今时今日的地位,实在没必要过早争权,尽快生一个皇子才是要紧。
宜修即便贵为皇后,没有皇子傍身,还不是处处受人掣肘。
这日开完早会,我听说长春园的菏花开得正盛,便与佟常在一起前往。
但见碧绿的荷叶间,一朵一朵的莲花随风摇曳。
更奇的是,水塘中央还有八个喷水孔,细密的水珠偶尔喷洒在脸上,凉丝丝的甚是舒服。
“娘娘,太阳毒,这个正好可以防晒。”射月掐了一片荷叶,替我挡在头顶上。
“像个渔婆,本宫才不要。”我笑着避开。
佟常在冲我讨好道:“华妃娘娘国色姿容,晒伤了的确可惜,不如臣妾陪您去亭子里坐坐。”
我情知是她自己怕晒,倒也不点破,便让其他人也不用跟着,只两人朝亭子走去。
“你是不是特怕热?”我见她不停地拿着帕子扇风,闲适地问了一声。
想她体态微丰,怕热也是正常。
“让娘娘见笑了,嫔妾打小就有这个毛病,最怕过夏天了。”
佟常在说完,看见亭子的石阶上散落一地的碎石,提醒我小心。
我便绕过去,藏于袖中的汗巾掉落在地,我也佯装不知。
余光瞥见佟常在将汗巾拾起来,迅速收入袖中,还警惕地看了看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