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寒光闪闪的剑尖直抵在我肩上。
执剑之人缓缓用力,我整个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往下压。
我咬牙,拼死才维持了单腿跪地的姿势。
“你是哪个营的?”一声清冷无温,传入耳畔。
竟敢迫使本宫下跪,傅恒,你在找死。
我仰头,压低的声音却透着愤怒与威胁,“放开本宫。’
傳恒铠甲在身,阳光斜射下来,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薄金,宛如战神降临。
“哪个营的?”他故意装作不认识,俯视的目光凌厉无比,完全不似素日的清冷。
他在报复我。
我抬手入怀,这一摸不由大惊失色,腰牌怎么不见了?
想必是刚才被他偷走了。
一念及此,我恶向胆边生,低喝一声“找死”,便从地上抓起长刀向他刺过去。
死字还没出口,手中的刀已脱手,而他的剑不知何时已归鞘。
“关起来。”傅恒扔下三个字,转身扬长而去。
这儿人多嘴杂,我岂敢声张,只好乖乖地被两名士兵押进禁闭室。
“我要见傅恒。”我这个时候才敢大声。
“老实点。”士兵训斥一声,反手将门锁死。
不长眼的东西,看本宫出去了怎么收拾你们。
这是一间审讯室,桌子前后各有一把椅子,我便挑了审讯椅坐下。
傅恒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想必他这会已经前往西暖阁,去皇帝面前告发我擅闯军营。
之所以没在大庭广众之下揭穿我,不过是给皇家留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