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傻,她让你站你就站。”
我没好气地将她带回宫,命射月帮她冷水敷脸。
“我看你在走霉运,后天去保华殿大门口,给自己祈个福吧。”
我接着告诉她,“你就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大声念‘愿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臣妾听娘娘的。”
见佟佳容音对我的话深信不疑,我叮嘱她必须在后日卯时整进行。
佟常在前脚刚走,颂芝后脚进门。
见了礼,她在对面坐下,眼里已失了往日光彩。
自打孩子没了后,颂芝便没了盼头,对皇上那份心也淡了。
有时候我就想,教她识字练算,帮她争宠上位,助她怀孕生子,到底是对还是错?
因为得而复失,相比从来不曾拥有,更让人痛苦。
“娘娘,这佟常在可信吗?”半晌,颂芝开口问道。
“你觉得呢?”我抿了一口茶,反问。
颂芝已然明白,“娘娘自然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人,不过佟常在或许会派上用场,关系养着便是。”
我赞赏地点点头,纯儿的教训太过惨痛,我不会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
农历十九,小满。
这一天,夏熟作物的籽粒开始灌浆饱满。
天刚蒙蒙亮,整个皇宫一派静谧,佟佳荣音依照我的主意,动身前往保华殿。
一路上,万般心思涌上心头。
家族先是出了一个孝懿仁皇后,尔后舅舅隆科多辅助新帝夺取皇位,如今权倾朝野。
为了稳固这泼天的荣华富贵,最好的办法便是再送女儿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