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毅死得不明不白,难道你忍心让他枉死?”我语气发冷道。
颂芝蓦地张大双眼,“弘毅的死另有蹊跷?”
事发后,我第一时间赶去冷宫关押纯儿的处所,发现门锁没有外人帮忙,里面的人根本打不开。
而卫临发现孩子喉咙处卡着一粒花生米。
有人事先将花生米放进孩子口中,又将纯儿带至生日宴现场。
那纯儿疯疯颠颠,以为襁褓中的孩子,是自己丢失的布娃娃。
她抢走孩子当玩具一般抛来抛去,花生米滑至喉咙口,造成孩子窒息而亡。
“是皇后。”
颂芝双眼怒张,激愤一声。
除了她,还有谁想得出这样天衣无缝的害人法?
“皇上来了。”
随着一声通禀,皇帝踱了进来,我忙起身迎接。
他虚扶了一下,便径直走到床头坐下,“芝嫔,好点没有?”
颂芝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哀泣道:“皇上,臣妾对不住您,没能保住您的孩子。”
她终于被我点醒了,与皇上置气,等于跟自己过不去。
与其伤心难过,不如好好利用皇帝的愧疚,求得一些恩宠。
除此,还有报仇。
“不是你的错,是朕一时心软,让那毒妇害死了弘毅。”皇帝跟我一样自责。
人人都以为是纯儿掐死了五阿哥,就连皇帝也想不到,一切竟是那位贤良淑德的皇后娘娘所为。
“皇上,是弘毅没有福气,您又何必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