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嚣张,这件事也逃脱不了。”
祺嫔、康常在、林答应几个或推波助澜,或幸灾乐祸。
我目光凌厉地扫视三人,祺嫔尚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那两个如老鼠见了猫,大气不敢出。
“皇上,怎么处理华妃还得您拿主意。”见火候到位,皇后适时发声。
人证物证俱在,料定我欺君之罪已是板上钉钉,甄嬛索性静观其变。
纯儿快速爬到皇帝脚边,抓住龙袍一角,“皇上,华妃才是罪该万死,您那么英明睿智都被她骗了。”
皇帝厌恶至极地踹开她,咆哮道:“是朕让她假孕。”
一语既出,满室哗然。
“这不可能,皇上您不能这么袒护她。”纯儿失声尖叫。
“皇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么一个扳倒我的绝佳机会,皇后岂容有变。
我将腰间布带解下,任凭已完成使命的婴儿枕掉落在地。
施施然冲甄嬛道:“莞妃娘娘,本宫说过会给你一个交待,结果可还满意?”
甄嬛冰雪聪明,已然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我向众人解释道:“这一切都是皇上布的局,让我假装怀孕,引蛇出洞。”
主意是我出的,皇上批准。
我怀孕后四处招摇,哪里人多往哪里钻,怎么得瑟怎么来,就是为了刺激对方的神经,让她快点下手。
“这不可能,你们都是骗子。”纯儿脸色惨白,瘫软在地上喃喃自语。
皇帝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下旨:“将她连同底下人,一起交由慎刑司。给朕好好查,那些麝香是何人提供?”
两日后,纯儿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