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纯贵人指证华妃假孕,说证据就在你手上。”
“是,皇后娘娘。”
“呈上来。”
小福将包袱打开,赫然是一条女人的亵裤,尚留着一块已经干涸的血迹。
都是女人,自然明白是什么东西。
“奴婢晚上起夜,偷偷看见射月埋东西,奴婢便留了一个心,等她走后挖出来一看,竟是华妃沾染了月信的亵裤。”
那裤子衣料上等,绣工精美,一看就不是下人之物。
“哼,你以为偷拿本宫的亵裤,洒上点染料就可以诬蔑本宫吗?”我不怒反笑。
甄嬛先是看向皇帝,“华妃的话也不无道理。”视线随即转向纯儿,“纯贵人,你这证据不足。”
说话间,眼光若有似无地滑过我的腹部。
我下意识地护住那里,垂下眸,似是在掩饰我内心的慌乱。
刚刚还有些丧气的纯儿,忽然来了劲,指着我的肚子大声道:“华妃,你敢褪去宫服吗?”
“荒谬!”
我怒斥一声纯儿,本宫位及妃位,当众褪衣接受检查,岂非奇耻大辱。
“皇上,纯贵人胆大包天,竟敢侮辱本宫,请您严惩。”
“臣妾不服。”
我和纯儿各执一词。
“这摘衣验真伪,确实是不妥,可是纯贵人言之凿凿,不验又不能服众。”皇后装出一副陷入两难的样子。
“不如请华妃进入内殿,派一名嬷嬷查验,可否?”甄嬛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