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入院内,便隐隐听到哭泣声,顺着声音找到柴房,发现是纯儿的贴身宫女小福。
“娘娘。”
看到我,她惊恐地跪倒在地,赫然露出一截青紫的手臂。
射月轻轻撩开袖子,小福疼得惨叫一声,只见手臂上伤痕累累,令人触目惊心。
“谁弄的?”我失声惊问。
小福不作声,我试探着又问:“纯贵人打你了?”
“没有没有。”小福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矢口否认。
可天寒地冻,小福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就这么被撵出来,除了主子还会有谁?
我将她带回宫,命人上了药,让她跟射月挤着睡了一晚。
“娘娘,这株红珊瑚有问题。”
卫临压低的声音传来,我忙收回思绪:“快说。”
“这每一根珊瑚枝都喂了麝香,量少,是以不仔细闻是闻不出来的。”顿了顿,他又道:“虽然每一根分枝喂的药不多,但这么一大株珊瑚,数以百计的分枝,加起来的量足以致人滑胎。”
纯儿,怎会是她?
纯儿,竟会是她!
我的眼前浮出一抹娇小灵动的身影,一颦一笑都是那么天真,无邪,纯洁。
“娘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纯贵人小小年纪,竟这般歹毒。”
射月之前便看纯儿不顺眼,只是每次发牢骚都被我拦下了。
看来这次,确实是我大意了。
卫临离开后,我命如意悄悄将小福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