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宫里的人是张扬了一些,只要不过分,我允许他们活得痛快点。
“本宫宫里的人多了,不知齐妃姐姐指的是谁?”
齐妃对我的散漫态度很是不满,拿眼睛斜瞟过来,“还能有谁?你宫里的纯贵人呗。”
纯儿?
她一个小孩子,说话是直了一些,行事是任性了一点,能做出什么出格事来。
祺嫔恨我入骨,偏偏又不能拿我怎么样。
眼瞅着我复了妃位,嚣张跋扈更甚从前,见我不以为意的样子,早就忍不住了。
“纯贵人仗着华妃娘娘撑腰,不将嫔妾们放在眼里也就罢了,今儿早上竟将欣贵人送进了慎刑司,不知是谁给她的胆子?”
啥?我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连忙看向斜对面的座位,欣贵人的位置果然空着。
“纯贵人年纪小,又是新入宫,做事莽撞些也情有可原。”
安陵容不替纯儿辩解还好,她这一张口,引得众人更加气愤。
“年纪小?淳贵人进宫的时候比她还小一岁呢,怎么没这么张狂?”
“就是,不就是仗势欺人吗?”
……
从她们七嘴八舌的声讨中,我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早上,纯儿吃罢皇上特赐的家乡口味的蟹肉包,便坐着皇上特赐的皇家仪仗回宫,在狭小的宫道上与欣贵人的轿子迎面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