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含嗔带喜,“你怎么确定是一位阿哥,也许是公主呢?”
纯儿小脸一昂,“我说是阿哥就是阿哥。”
咳咳,我咳嗽一声,示意她说话注意分寸。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说话口无遮拦,在我这里不用敬语也就罢了,别人面前还是要讲规矩的。
“华妃姐姐,我……不对,是嫔妾,嫔妾又说错话了吗?”纯儿一脸委屈地看向我。
我还没开口,倒是皇后大度地一笑,“纯贵人年纪小,规矩慢慢学着便是。”
“谢皇后娘娘。”
纯儿又开心起来,终归还是个孩子,竟冲我做了一个鬼脸。
两日后。
夜幕中,凤鸾春恩车缓缓行进在皇宫的长街上。
那车的四角悬挂着小巧的银铃,随着车辆的行进,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叮当,叮当”,在寂静的皇宫夜色中回荡。
纯儿觉得新奇好玩,性子又极爱笑,她那娇俏的笑声宛如一串串跳跃的音符,随风飘荡在幽深的夜晚。
室内地龙烧得正旺,让人有一种春日融融的错觉。
我和颂芝坐在暖榻上,那凤鸾春恩车已经走远,耳边尚留着铃铛叮咛作响和纯儿娇笑的余音。
“纯贵人这般张扬,臣妾怎么觉得倒有那余氏的作派。”颂芝似乎不大喜欢纯儿,话里透着一缕酸涩。
想必今晚,酸涩的不止是颂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