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伏地叩头。
大胖橘的性子我太了解了,气头上千万别跟他犟,对也是他对,错也是他对,不然,你越辩解他越生气。
“下去。”
余怒未消的大胖橘,厌烦至极地一挥手。
我的膝盖早就跪麻了,巴不得起身,但我却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中途还趔趄了一下。
“皇上——”
我拖着尾音,双眸波光盈盈地望向大胖橘,他只是拍了拍腿,那意思很明了,叫我快点走。
我委屈地咬了咬唇,恋恋不舍地慢慢转身,一步三回头地往殿外走去。
及至出了门,我抬手摸了一把脸,将所有表演痕迹抹平。
回到翊坤宫,我倒头睡了一觉,这一上午又是跟祺嫔吵架,又是被太后皇上骂,又跪了大半天,着实是累了。
闭门思过,非召不准出。
妈呀,这不等于判了无期徒刑。
不行,我得想办法解除禁令,可我寻思了一夜,也没寻出个头绪。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我一遍遍默念着斐大诗人的《自由与爱情》,搜肠刮肚冥思苦想。
忽然想起剧中有个情节,华妃犯错受罚,皇帝不愿意见她,于是便抄了一大本《金刚经》为皇上祈福。
我一拍大腿,有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