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别过头问另一边的皇帝:“皇上觉得莞嫔的提议可行吗?”
一句话便将话题又拉回到了甄嬛身上。
“皇额娘,儿子想问问您的意思。”皇帝将身体往太后那边倾了倾,摆出一副聆听示下的孝顺样子。
太后坐在中间,时不时抿一口清茶,听着一众儿媳吵吵闹闹,尽享天伦之乐。
我却在她慈祥的面容下,看到了后宫最虚伪残酷的一面。
“特殊时期不必拘泥于规矩和礼制,哀家觉得莞嫔的提议倒是可行。”
太后一锤定音,甄嬛脸上有一丝被肯定的小得意,眉庄冲她笑了笑,祺嫔极是不服气,安陵容垂着双眸不知又在盘算什么。
只有端妃看向甄嬛的眼神含了担忧之色。
接下来的气氛轻松了许多,大家吃饱喝足后便四下散去。
我有意在半路上截住齐月宾,一边行礼问安一边打趣:“许久不见,端妃娘娘气色好多了。”
端妃看到是我,浑身不由自主地一僵,目光冷冷地扫向我:“托年嫔的福,本宫这口气还吊着。”
我干笑两声,颇是尴尬。
我们俩同为将门之后,先后嫁与时为雍亲王的胤禛为侧福晋。
后来华妃有了身孕,沉漫在即将为人母的喜悦中,直到那日,端妃送了一碗安胎药过来,因平日关系尚可,年世兰并没多想。
谁知一碗汤药下肚,一个业已成形的胎儿掉了,从此再没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