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宜香的原料极珍贵极难得,太后多次嫌它奢侈无度,朕以后赏你别的,如何?”
那是马麝分泌出的麝香,确实极其珍贵。
讽刺的是,那马麝香还是华妃哥哥年羹尧进献的,却成了皇上防止其妹妹怀孕的原料。
想来大胖橘觉得年家倒了,我一介女流也掀不起什么大浪,加上对我的愧疚,无意再用欢宜香来伤我身体。
“既是太后发了话,臣妾不敢有违,只是皇上方才许下的赏赐,不许耍赖哟。”
我嘟着嘴巴,故意现出失望之色。
我虽无意怀孕固宠,但欢宜香里的麝香对身体的伤害太大,能不用自然是好的。
“真羡慕姐姐与皇上这般恩爱。”
见奸计未能得逞,安陵容只得将一缕失望藏进眼底,打心底羡慕地看着我们。
她胆小,第一次侍寝吓得瑟瑟发抖,被皇帝退货,成了全宫笑话。
她怕皇上,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便失了情趣。
她自卑,别人无意的一个眼神,一句话,都要琢磨半天。
“安妹妹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皇上方才将全部蜀锦都赏赐给你了,可见皇上多疼你呀。”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皇上,姐姐,臣妾告退了。”
想走,门都没有。
“安妹妹留步。”我叫住安陵容,扭身冲皇上娇笑,“安妹妹歌声清新婉转,今儿天热,不如让安妹妹唱一曲为皇上解暑消乏,皇上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