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有什么忙的,不过是借机搓磨我。
这一等便是半个时辰。
正值盛夏,太阳当空,我全副宫装站在大门外,又热又渴。
不想惯她毛病,我便让颂芝去和执守宫女交涉,告诉她皇上要来我宫里午膳,如果娘娘今天抽不出时间,我改日再来拜见。
不消一刻,那宫女去而复返,宣我进殿。
景仁宫装潢得金碧辉煌,一应用品和摆设却土朴而实用,如同皇后一般拧巴。
宜修不喜欢浓郁的花香,博古架上摆放着几盘瓜果,取其清香宜人。
“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我一本正经行叩拜大礼。
皇后蛇竭心肠,表面上却是贤良淑德仁厚善良,当即命人扶我起身,又命人搬了椅子过来。
“你的脚有伤,坐下说话吧。”
我在太后那站着服侍大半天,方才在景仁宫外又立了半个时辰,浑身累得快散了架,谢完后便一屁股坐了下去。
“听说年贵人冷宫走了一趟,容貌气色更胜从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皇后微笑着赞美我,我却从她的话语里读到了嫉妒、愤怒与羡慕。
提到容貌,我的气便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我福大命大,就算不被她害死在冷宫,也极有可能毁容。
“都是托皇后娘娘的福,臣妾才能化险为夷,重回后宫。”我含讥带讽,却也叫人挑不出半点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