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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人长年关押,大多或傻或疯,完全不听指挥,对几个太闹腾的只能绑上手脚,结果她们哭嚎得更厉害了。

凄厉的哭喊加上此起彼伏的呻吟,简直是人间炼狱一般。

但关键还得靠治疗。

在现代,孩子一出生便要接种防痘疫苗,天花已经绝迹。

可这是古代,此病致死率极高且易传染,人人闻之色变,也没有什么特效药。

我记得以金银花、连翘、牛蒡子等药材熬成汤药服下,可以清热解毒退烧,但有没有效果因人而异。

还有一个法子,那就是用病人的天花痘痂制成的简易疫苗以毒攻毒。

想到这,我叮嘱助手几句,悄咪咪出了门,闪进旁边的小屋。

这是一间柴房,我扒开柴草蹲在墙根,三下五除二拆下松动的砖块,赫然出现一个一尺见方的洞口。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是我给自己准备的退路,平时不用,危难之时可以救命。

“娘娘?”

“是我。”

早已等候在此的颂芝听见我的声音猛舒了一口气,然后急切地问道:“娘娘您还好吗?听说封了冷宫我都……”

“我还好。”我打断她。

时间就是生命,多说一个字就有可能是一条命。

我现在的情况并不好,但我不想乱了颂芝的心神,她是我在外面唯一的联系。

“你先找到温太医,只问他几十号人命,他若不救对得起医者父母心这几个字吗?”

“然后去找苏公公,我需要大量衣物、食物和水”。

“马上去,不许走漏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