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被蔚清威胁般的眼神看得浑身哆嗦, 终于想起自己面前是只不好惹的污染物。
想起曾经一看到污染物就手脚发软的自己,再一看现在,内心感叹:他真是出息了, 竟然敢在污染物面前如此嚣张。
害怕归害怕, 话已经说出去了,对方还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看向他, 要是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估计是活不过今天。
当鬼面也很疑惑朝他看来时, 他结结巴巴道:“拆,拆监控设备没用, 得,得……”
一旁的童洛看不下去, 接下话头说:“录像都是存在内存卡里, 你得找到这张卡毁了才行。”
童木白当即明白之前看着那对摄像头时, 总觉得哪不对劲,现在终于知道哪不对劲了。
末世那么多年早就跟电子设备脱离, 竟忘记了录像是存在内存卡里,拆了摄像头根本没用。
他抬手扶额, 摸着坑坑洼洼的鬼面,轻声叹息。
倒是忘了这茬。
这小子之前能为了帮他把从童家拿到的一千万酬劳转出来,想出送上门去挨打这种笨方法,他就该想到这小子又怎么会知道监控是需要存在内存卡里的。
说到底, 蔚清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并没有那么深。
可是, 蔚清年龄上已经成年了,为什么对这些常识类的东西并不懂?
他能肯定蔚清并不是智障。
再一想到平日里蔚清总是喜欢模仿他,童木白脑中有个大胆的念头,或许蔚清变成污染物之前就是个无人照看的存在, 没人在身边教,一个人摸索着长大,后又突然被污染源侵蚀莫名其妙就变成污染物,再之后就被童家人给抓住并囚禁起来,成了一个并没有什么生活常识的未成长起来的污染物。
“内存卡是什么?”蔚清听到童洛的话,一脸迷茫看向童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