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扭头就看见蔚清一双红得吓人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看到他清醒过来,蔚清声音沙哑:“你又睡了三天。”
童木白以为蔚清是生气三天没能喝到血,感觉自己现在状态还不错,他把手腕伸过去:“饿了吧,给你吸。”
可皮肤被割开的刺痛感迟迟没有传来,他狐疑看去,见蔚清还用红红的眼睛看着他,咬牙切齿道:“你这么弱,我怕把你喝死。”
童木白一顿,在心里下意识接了句,原主的结局就是抽血过多而亡。
他当然没说出口,只是有些意外蔚清竟然会主动这么说。
这小子嗜血如命,恨不得分分秒秒都抱着他的手腕喝,怎么突然舍得不喝了?他昏睡三天到底发生什么?
“屋顶呢?”童木白看着头顶上的天空,有些头疼道。
他原本对这个住处还挺满意的,遮风又挡雨,搬进来时他还花了心思整理,住得挺舒服。
现在屋顶没了,他们又得找新住处。
“掀了。”蔚清无所谓道。
“你再不醒,房子也要垮了。”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童木白抬头看去,看到童洛一身白衬衫黑牛仔裤,提着一个盒子站在房门口。
看到童洛,他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面具。
还在。
昏睡三天,他还以为童洛趁机离开了,可能是蔚清没给他这个机会吧。
“童先生在这可还适应?”童木白看向童洛问。
童洛却是一愣,眼神狐疑看向他:“你认识我?”
这回轮到童木白愣住,倒是忘了正常情况他不应该认识童洛的。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很自然道:“关注过童家,该知道的都知道点。”
童洛收回视线,原来如此。
他把手里的东西提过去放在桌上:“他让我给你买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