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清也的确饿急了,从他被带进童家后,他从没有这么长时间没有饮血。
那时他每天三顿的喝,每天都喝得够够的,哪像离开后天天饿肚子,还要被要求吸食时间和次数。
血依旧很美味,但也发生了变化。
他一边吮吸一边感受口中血的味道,他不知道血具体发生了什么变化,只知道不一样了。
在血进入身体后,体内那种总是躁动的暴虐分子似乎在平复下来,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
这种放松就像身边人释放出的那种能平复他暴虐分子的暖意。
蔚清一边吸食一边思考这样的变化到底是什么原因?脑中总有种蒙了一层纱一样,总有种自己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进食结束,蔚清意犹未尽。
童木白施展异能让割开的伤口恢复,最终手腕上只剩下一条淡淡的疤痕。
把袖子撸下,他这才开口:“我们现在在哪?”
蔚清还在感受血液给他带来的满足感,听到童木白的询问,他闭着眼睛回答:“老城区。”
这时,童木白才又注意到蔚清的伤口,只是这么一看总觉得不太对劲。
蔚清伤口处的血丝毫不见凝固的迹象,一直在流,似乎出现凝血障碍。
“怎么一直在流?”童木白微微蹙眉,抓起蔚清的手打算用异能修复。
蔚清狐疑看他,问:“做什么?”
童木白:“看看能不能帮你治愈。”
却没想竟然收获蔚清嘲讽的笑声:“自愈到还差不多,这世上就没有治愈的异能。”
童木白眉头微动,内心十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