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对上蔚清亮晶晶又带着渴望的眼睛,童木白才知道这小子不是真饿,只是想吸他的血过过瘾。
童木白很知分寸,如果控制太过,蔚清肯定会发火,之后别说听他的话了,怕是要天天绑着他吸血,直到吸干为止。
他轻叹一声,拿着刀默默划开一个伤口,血刚涌出蔚清的唇就贴了上去,似乎不想浪费一丁半点。
终于喝到心心念念的血,蔚清发出满足的声音,只是眼里疑惑更深。
比小废物的血更美味了。
半分钟后,童木白果断捏住蔚清的下巴,不让他再吸下去。
“每天只能吸一分钟,早上半分钟,晚上半分钟,其他时间给你找代餐。”童木白说出他的安排。
蔚清喉间咕隆着什么,显然是不满意这样的安排,但到底什么也没说。
童木白很满意,这小子还不算无药可救,只要好好教导肯定不会变成后来的灭世boss,他的理想世界也能保住。
因为睡太久,童木白现在很清醒,也清醒感受到饥饿。
蔚清这小子饱了,轮到他饿了。
他去扒拉那只被吸干血的猎豹,从上面割下一大块腿肉,架在火上烤。
夜里的森林并不算安静,不知名的虫子此起彼伏地叫着,还有被风吹拂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在末世若是听到这些声音,逃生的人会紧绷神经,分辨这些声音是什么。
童木白习惯性去分辨这些声音,确定没有危机才安心。
除了这些声音,还多了一种声音,是油渍渍作响的声音。
看着不断滴落的油脂,童木白艰难吞咽着口水。
末世时,吃都成问题,更别说吃肉,童木白几乎经常饿肚子,那种饥饿感在一开始确实很折磨人,到了后来反倒习惯了,吃得也变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