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某偏僻星系不起眼的地下咖啡馆,秘密接头后被苏遥掐住脖子摇晃的阿芙拉狼狈到墨镜都掉了。

“咳咳咳!”阿芙拉咳嗽着推开这个怪力女,无奈地说:“你离开帝都四年了,当然不知道,前几年威廉元帅顺着叛逃的那些间谍一路查下去,差一点就把我和爱玛一起逮捕了!”

“是a-09出面保下了我和爱玛,还一直暗中配合我破译虫族语言的工作,才让我能在短短四年里找到虫族咒印的底层规律,站在这里和你大声密谋叛逃这种事,还不被钻出虚空的虫使砍掉脑袋!”

是吗?

那的确是欠了很大人情……

想到一会还要靠着阿芙拉和郎青的研究成果解除精神契约,苏遥稍微平复了一点怒气,又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等等,他一个来历同样不干净的间谍,凭什么把你从调查目标里保出来?”

闻言,阿芙拉没好气地说:“当然是因为——揭发这批间谍身份的人就是他这个阴险的家伙!”

“你都不知道,你刚失踪那些日子,这个家伙疯了一样搞出来多大动静……”

带着证据举报了帝都内a组残余间谍,在联邦周年庆典上公示了绝大部分暗中投靠虫族的内应家族名单,加入第三军后疯了般剿杀逃窜的星际海盗扬名,杀得海盗们一度见到郎青统御的舰队调头就逃,领地迅速缩水至原先的三分之一,只能躲在星烬海那种无人之地苟延残喘。

苏遥:“……”

她虚着眼瞧了一眼淡然自若搅动咖啡的郎青,军装革履的alpha正襟危坐,身材笔挺,短发乌黑,清俊漂亮的脸上分毫看不出半点阴险小人的疯批模样。

但凭着对他的了解,苏遥肯定,阿芙拉说的没有半句假话。

“难怪你军衔升得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