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知道苏遥误会了,但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捞起一旁的制服重新穿上,动作滞涩地将配枪压回去束好。

如果不是他眼尾微微泛起的红,苏遥都不敢相信,眼前臭着一张脸穿衣服的军官和刚刚抱住她无声流泪的大情种是同一个人!

天,这男人不会真的爱上她了吧!

不知是不是受体内流窜的alpha信息素影响,苏遥难得脸上有些发热。

她一边被宿敌突然爆发的感情弄得心里发毛,一边又觉得自己半途打断他施法要求给“情报”的行为很不厚道。

“嗯……”为数不多的良心作祟下,苏遥咳嗽一声:“其实,做完再说也……”

行字没有说出口,她被郎青单手捏住了下巴。

“已经做完了。”郎青唇线抿得很直,很硬。

他扯过苏遥的外套给她裹上,掏出一份膏状的oga抑制剂,撩起她的长发。

临时标记引起的发/情热很轻易被药剂抚平。

苏遥不自在地感受着颈后划过的手指,被郎青半搂着,难得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发呆。

在她有限的记忆里,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她和郎青从没这样和谐地待在一起相处过。

不是各怀鬼胎地互相算计,就是虚情假意地唱对台戏。

身为o组间谍第一,她和a组最受虫使器重的郎青天然具有竞争关系,哪怕“前世”后来不得不组成了搭档,也随时防备着对方会不会为了前途暗地里阴对方一手。

朗青背后捅刀的歹毒,她故作天真的残忍,为王虫卖命十年,谁手上沾的血也不必对方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