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额角,觉得还是不该为了省下诊疗费而拖延看医生的,现在病情好像变得更严重了。
【我知道你不信。】自称同样是苏遥的女声说:【我也本不该出现在你面前,这有违和“他”的约定,但抱歉,我实在没办法看着你就这样沉溺在虚妄的世界里,逐渐崩解疯狂……】
虚妄的世界?
我笑了,抿了一口红茶问:【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存在的世界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我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六年,我有家人、朋友,靠着双手劳动得到的财富和事业,你现在想说我全是在做梦吗?】
【很遗憾】苏遥说【你的确在做梦】
我翻了个大白眼,觉得自己好日子实在过多了,竟然会吃饱闲的一样对着工位自言自语,试图理解一个幻觉的脑回路。
【啊对对对,我在做梦,我是个神经病】
我不再理会那个苏遥,专心处理余下的工作。
苏遥又叹了一口气,听起来十分无奈。
她说:【我可以向你证明】
第215章 证明
傍晚的乌托邦像被相机怀旧风的滤镜笼罩,车水马龙的街道金灿灿的,忙碌一天的行人们在钢铁恢弘的都市中穿行,走向家的方向。
“回来了?”父亲苏远山拎着炒勺从厨房出来,笑了笑说:“叫一下你弟弟,马上开饭,今天你妈生日,我给她做了好几道刚学的硬菜。”
食物喷香四溢的气味彼此混杂,从厨房飘出,不用看就知道贤惠的老爸为了这顿晚餐花了很多心思。
我咽下被饭香勾出的口水,脱下外套扔向沙发,往楼上走去:“苏峤,嘛呢?赶紧下来帮忙端菜!”